叶英扬表示,目前青年人的生育意愿偏低有多个原因。首先是经济压力,和中年人相比,青年人的整体经济实力不强,而生育和养育孩子的压力非常大。与此同时,很多青年人也更不受传宗接代的观念的影响,希望生活更自由一些。
“而且现在社会的很多保障性配套措施没有跟上,如果真要生育三孩,幼儿园、小学的学位是不是够?孩子生病了,儿科医生是不是够?”叶英扬表示。
她指出,很多高收入的家庭并没有生育三孩的意愿,也与竞争压力有关。因为收入高就意味着职业压力大,特别是一些职场女性,确实有可能因为生育孩子而导致职场上升空间的降低,甚至可能不能再获得升职的机会。
尽管出现年龄和收入上的区别,整体来看“三孩”生育意愿并不高,这是为什么?
一位职场妈妈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,她没有生育二孩,还远没到考虑生育三孩的阶段。“我身边认识的一些职业女性,有的在生完二孩或三孩之后就离开了职场,在长辈并不能很好地帮忙分担照顾小孩责任的情况下,职业女性几乎很难兼顾工作和照顾两到三个小孩,这是考虑是否生二孩或三孩最大的顾虑。”
《实施方案》也指出,全面两孩政策实施以来,经济负担、婴幼儿照护和女性职业发展等经济社会因素,已成为影响生育的重要因素,而当前托育服务仍处于起步阶段,既面临需求不断扩大、投资快速增长的发展机遇,也面临设施缺口大、运营成本高、人才供给不足等挑战。
换句话来说,生育孩子导致经济负担增加,父母尤其是母亲的职业发展受到影响,这就要求社会托育服务跟上发展的需求。
董登新表示,“不愿生”的背后,一方面是生养成本太高,另一方面是生养的环节缺少社会公共服务的配套。这是“欠账”,需要及时弥补,所以现在从中央到地方都非常重视对托育服务的建设。
从生育意愿的调查也可以看出,其实很多有经济实力的父母可以负担起生育孩子的费用,但是由于职业和生活压力大,他们中很多人反而不愿意生育三孩,这就需要社会服务机构的进一步介入,尤其是托育机构的介入。
根据《实施方案》,在托育上的建设任务是,新建或利用现有机构设施、空置场地等改扩建,建设一批公办托育服务机构,支持承担指导功能的示范性、综合性托育服务中心项目建设。其次,扩大普惠性托育服务供给,支持企事业单位等社会力量举办托育服务机构,支持公办机构发展普惠托育服务,探索发展家庭育儿共享平台、家庭托育点等托育服务新模式新业态。
引进金融机构降低企业成本
而建设托育服务体系,从而提升生育意愿,进而提升总和生育率,与改善我国老龄化的局面息息相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