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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老金改革与金融改革互动推进中国养老金融发展

  养老需求是我国居民储蓄的重要动机,我国因此积累起庞大的储蓄规模。从居民存款的期限结构来看,同样存在结构失衡。2019年底,我国住户存款余额为82万亿元,银行理财产品规模为21万亿元。我国居民储蓄2/3以上都是一年期以内的存款,4/5的理财产品是一年期以内的产品,这些短期储蓄、理财不具备真正的养老特征,养老属性较弱。

  一年期以内的活期存款的收益率,既低于银行定期存款,也低于银行理财产品,甚至低于通货膨胀率。居民储蓄的期限结构失衡,既不利于提升存款收益,又不利于金融资产配置。

  概括而言,我国人口结构失衡,指向养老金改革。养老金结构失衡,指向个人养老金发展。金融结构失衡,指向养老金改革,即将一年期以内的居民储蓄转变为个人养老金积累。这样,实现养老金改革与金融改革互动,不但可以推动养老金融发展,推动直接融资方式发展,分散和降低金融体系的风险,而且有利于发展养老金投资,推动资本市场的发展和科技创新。

  全球人口结构、养老金结构、

  金融结构变迁的历史与经验

  1945年二战结束后,人口发展迎来“婴儿潮”,社会发展朝向“福利化”。但是,好景不长。欧洲落入“福利主义陷阱”,工业化国家大多遭遇“老龄化困境”。20世纪80年代开始,全球开启了养老金改革和发展的新浪潮。全球养老金改革和发展的特点在于:一是应对人口结构变迁压力,推动养老金改革。二是探索养老金改革与金融改革的互动,开辟金融结构变迁的新通道。

  老龄化与养老金改革的一致性

  从改革内用来看,人口结构变迁与养老金结构变迁的一致性,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。

  参数式改革。改革现收现付制的社会保障制度即养老金第一支柱,核心是实现代际之间的收支平衡和精算平衡,实现财务可持续。主要措施包括提高退休金缴费率、降低退休金替代率、延迟退休年龄、制定宽松的移民政策等。

  名义账户改革。在第一支柱内部进行结构化改革,通过记账方式减少当期的养老金负债,减轻当期的财政支出压力。如1994年,瑞典实施名义账户制度,被称为“瑞典模式”。

  筹资模式改革。核心是从DB模式(defined benefit,收益确定型)向DC模式(defined contribution,缴费确定型)转变,从待遇确定型向缴费确定型转变,强调参与者“多缴多得”的正向激励。对“福利主义”“民粹主义”的政策进行纠正,凸显个人责任和政府责任的再次平衡。养老金改革与金融改革的协同性 从改革举措来看,养老金改革与金融改革的协同性,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