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构化改革。20世纪80年代,智利的账户积累制、英国的结构化改革以及美国的结构化发展,成为养老金改革和发展的代名词。结构化改革的出发点是为第一支柱减压减负,落脚点在于发展第二、第三支柱,积累养老金资产,开展长期投资,发展金融市场和资本市场。
EET税制引导。为了鼓励雇主发起和个人参与,国家对私人养老金计划即第二、第三支柱,采取税收递延的EET税制,替代传统的TTE、TEE税制。于是,EET税制成为养老金发展的第一推动力。
基金投资和股票投资。国际上普遍采取基金投资和股票投资的方式开展养老金投资,积极开展股权投资、风险投资、全球投资。这样,养老金改革与金融改革就实现了互动,国际学术界称之为“养老金革命”或“金融大爆炸”,如智利的“养老金革命”,英国的“伦敦金融大爆炸”,美国的“华尔街革命”等。
美国养老金发展与金融发展互动的经验
养老金改革推动资本形成
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,美国经济学家费尔德斯坦(Martin Feldstein)尝试建立人口结构、资本形成、税制改革、金融发展、经济增长五位一体的新发展经济学框架。到20世纪70年代,费尔德斯坦成为一名有国际影响力的经济学家。他的实证研究显示,1929~1971年,美国社会保障大约挤出了30%~50%的个人储蓄,即社会保障对于个人储蓄存在明显的“挤出效应”。20世纪70年代,美国经济发展陷入“滞胀”。对此,费尔德斯坦作出的解释是:美国国民储蓄率太低、资本形成困难;提出的对策是:进行养老金改革,建立基金积累制养老金计划,即第二、第三支柱,提升国民储蓄率,可以提升美国GDP增长率2%。费尔德斯坦的新发展经济学、养老金融学思想,成为20世纪80年代全球养老金改革的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,为美国乃至全球养老金改革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。
养老金发展推动金融结构变迁
从里根总统时代(1981~1989年)开始,养老基金就已经成为美国金融体系的基石,成为美国国债市场、纽约股票市场、纳斯达克市场、风险资本市场以及私募股权市场最重要的资金来源。
从美国养老金资产规模来看,1980年为0.85万亿美元,2009年为15.96万亿美元,2018年为27.78万亿美元。1980年到2009年的30年间,资产规模增长近20倍;1980年到2018年的39年间,资产规模增长近35倍。从1999年开始,美国养老基金资产规模超过商业银行,成为美国金融体系的主体。
推动金融结构变迁